“这我怎么知道?”
“哎,就别说了,快走吧。”说着傻柱一把就将阎埠贵拉着朝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你让傻柱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阎埠贵直接问道。
易中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老阎,我知道该怎么收拾赵青山了!”
听见这话,阎埠贵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老易,你是疯了吧,现在还敢惹赵青山!”
“今天刘海中的下场你难道没看见啊,要对付赵青山你自己对付去,我不掺和!”
说完阎埠贵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刚进家门,杨瑞华就好奇的问道:“傻柱他们找你干什么?”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他们让我和一起对付赵青山。”
“什么!”杨瑞华被吓得手里的火柴盒都掉地上了。
“对付赵青山!他们疯了吧!”
“哼!谁知道呢!”
“老阎,你可千万别掺和啊,这要是让赵青山知道了,我们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阎埠贵捡起地上的火柴盒,“这当然,我怎么可能会去。”
东跨院,赵青山此刻正靠在秦淮茹怀里,张嘴接过秦京茹递过来的橘子。
秦淮茹看着怀里的赵青山,问道:“青山,你说刘海中这次得判多少年?”
赵青山想了想说道:“多少年?起码得十年起步了。”
这里不是因为他只判十年,而是十年后大运动结束了,到时候大多数这时因言论问题被关押的人几乎都会被释放。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天,这天下午,四合院里各家各户正准备做饭。
孙连城带着一封判决书走进了四合院。
等人到齐后,孙连城才将判决书打开。
“现在我宣读一下,有关刘海中的判决决定。”
“刘海中因为散布不当言论,且有多次不良行为,判终身农场改造!”
听见这个判决,所有人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大家都没想到就是一句话,刘海中就再也回不来了。
孙连城人还没出四合院,就开始有人准备打刘海中家房子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