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阎大妈你快把手松开,我耳朵要掉了。”许大茂连忙出声求饶。
“松开?”杨瑞华不仅没松手,反而又加了两分力,“我要送你去妇联!我要你游街!”
一听妇联许大茂的腿一下就软了,就算被扯着耳朵也顾不上了,连忙跪下给杨瑞华求饶,“阎大妈,别叫妇联啊。”
“我赔钱!你看我赔钱行不行?”
杨瑞华一听赔钱,立刻就松了手,“你说赔钱,那你打算赔多少?”
许大茂站起身试探性的说道:“十块,你看怎么样?”
“十块?”杨瑞华作势就要往外走,“你打发叫花子呢,我看还是找妇联的评评理!”
许大茂快步上前拦住杨瑞华,一脸哀求的说道:“那你说要赔多少?”
杨瑞华想了想伸出五个手指,“最少五十!少一分我就直接去妇联!”
“好,五十就五十!”
许大茂这边刚答应,傻柱就站在垂花门那儿嘲讽,“五十块钱就打发了,果然是阎老抠家的,眼皮子就是浅。”
赵青山一脸惊讶的看着傻柱,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是疯了?见谁咬谁。”
杨瑞华听见傻柱的话,当即出言呵斥,“傻柱!易中海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和老阎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说话呢!”
“呸!”傻柱一脸不屑,“狗屁长辈!阎埠贵就是个臭老九,算什么长辈!”
许大茂路过他面前去拿钱的时候,傻柱依旧嘴贱的嘲讽,“阎埠贵媳妇的豆腐好吃吗?”
话刚说完,许大茂就一把抓住傻柱受伤的右手,猛的一扭。
“啊!!!”
傻柱瞬间被痛得跪在地上惨叫不止。
“呸!”许大茂对着傻柱头上吐了一口浓痰。
傻柱最后灰溜溜的又回到医院重新包扎。
下午李秀芝刚走进东跨院就激动的跑到赵青山面前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我一进门就听说了,许大茂可是大出血了。”
“还有,傻柱的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