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混着血从伤口快速喷出,孙建设嘴里大口大口吐出血。
不到一分钟,就再没了气息。
第二天,孙宇晨手里抓着信纸,仰天流下两行泪,用那把带着黑色血渍的刀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当天,棉纺厂家属院一家人全死的消息传遍四九城。
赵青山刚下班走进东跨院,就听见李秀芝和何雨水在说这件事。
“我听厂里那些人说,孙家父子俩都是自杀的,那个叫聂小雨的儿媳妇是被人杀死的。”
赵青山听见聂小雨的名字时,愣了一下,“这不是老李强上的那个女人嘛。”
“怎么会就死了?”
赵青山进屋仔细询问了一下,但是没问出什么别的消息。
见赵青山这么好奇,李秀芝问道:“青山你这么好奇,莫非你认识那个聂小雨?”
“聂小雨我倒是见过一次,主要是那个张桃花我才给她看过没几天。”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死才对,”赵青山皱眉道。
就在这时,何雨水压低声音说道:“我听人说,张桃花死的那天聂小雨去给孙主任送过午饭。”
“厂里有人传言,那个孙主任和他那个儿媳妇关系不简单。”
“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李秀芝好奇的问道。
“都是听人瞎传的。”
孙家的事情,在棉纺厂算是掀起了小小的波澜。
但是在四九城也就是一两天的谈资而已,对于四合院来说,最近最热闹的莫过于阎埠贵家了。
在易中海的刻意推波助澜下,阎埠贵的名声成功坏过了他自己。
阎埠贵现在一下班就快步冲进自己家,连洗车的事情都交给了杨瑞华。
四合院门口,杨瑞华正在洗车,一个短发三角眼的妇女凑上前来大声吆喝道:“这不是阎埠贵的媳妇嘛,怎么是你来洗车了?”
“前段时间我看洗车的不还是你家阎埠贵嘛。”
“他该不会,让你来洗车,他自己好去易中海家吃绝户吧。”
她的声音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阎家没想到居然这么歹毒,占小便宜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吃绝户了。”
以前阎埠贵当老师的时候,没少占这些人的便宜。
谁敢拒绝,阎埠贵就敢给他家小辈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