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从办公室出来,低着头从站门口抽烟的南易面前走过。
刘兰一路来到小仓库,刚进门就被李怀德一把拉进了怀里。
“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来让我好好的疼惜疼惜。”
刘兰迎合着李怀德的猛攻。
半小时后,伴随着一声声愉悦的声音,小仓库再次回到了原本的宁静。
李怀德神清气爽的离开几分钟后,满脸红晕的刘兰才缓缓推开房门。
感受着一阵阵刺痛,刘兰嘴里暗骂李怀德:“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照顾人家的感受。”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李怀德在小仓库里接济了不少女工。
这天下午,李怀德走出门的时候不再是手提皮带意气风发,而是手扶门框状如老叟。
刘兰脸上没有了红晕,反而满眼的意犹未尽。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多岁的刘兰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虽不至于坐地吸土,但也足以将李怀德榨干。
李怀德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脚步虚浮的来到了医务科。
“青山,你给老哥看看能不能调理一下。”
“我去!”赵青山被李怀德吓了一跳。
此刻的李怀德,脸颊凹陷眼眶发黑活脱脱一副被吸干的模样。
“老李你是不是被狐狸精吸干了!”
李怀德瘫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狐狸精,我就是这两天频率高了一点。”
“我看你这可不像是高了一点啊,”赵青山把手搭在李怀德脉搏上。
皮肤湿润冰凉,脉搏细小无力。
“你这两天怕是不止接济刘兰一个人吧。”
“唉!还不是你这小子,前段时间天天在我办公室。”
“厂里这几个一天天轮番找我,这就算了,家里那个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
“天天让我交作业。”
赵青山听完都不得不佩服李怀德,他对李怀德竖起一个大拇指,“还得是你。”
此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天多人的时候了。
“别感叹了,赶紧给老哥我想想办法,我现在这样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