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把目光落在人群中的阎解旷身上,语气冰冷的说道:“是你办婚礼?”
阎解旷呆愣的点了点头,“是……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孙连城指着桌上的菜,强忍怒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不准办酒席!”
“我……我……”
阎解旷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压根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此刻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赵青山,今天不仅仅阎解旷要倒霉,他这个四合院的联络员肯定也别想好。
阎埠贵见孙连城这么说连忙起身解释,“孙主任,这结婚办酒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再说了,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就是热闹热闹。”
孙连城看了一眼阎埠贵,“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政策?”
“这……我……”阎埠贵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刻易中海缓缓站起身,“孙主任这也不能怪老阎,这都是赵青山的不对!”
易中海指着赵青山,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大家都知道联络员的职责是传递政策,现在院子里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政策。”
“这就是赵青山的错!”
李秀芝见易中海居然要给赵青山扣帽子,当即就站起身对易中海道:“放你娘的狗屁!谁说赵青山没在院子里说过了?”
“明明是你自己没听!!”
易中海冷哼一声,“既然你说赵青山说过了,那今天阎解旷办酒席是怎么回事?”
“我……”李秀芝一下被噎住说不出话。
见状,易中海更加的得意了,“说不出来了吧,我看赵青山这就是明知故犯,他就应该罪加一等!”
“你!”李秀芝看向易中海的眼里充满愤怒,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易中海的嘴。
孙连城看着正在大口吃饭的赵青山,面无表情的说道:“赵青山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其实今天孙连城是不想来的,但是谁知道这个举报信不仅仅到了街道办还到了区里。
端着碗的赵青山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擦了擦嘴才缓缓说道:“孙主任,这不能办酒席是不假。”
“但是今天阎解成结婚也没办酒席啊。”
听见赵青山这话,刘海中见到自己发挥的时候了。
他连忙站起身,“赵青山你这简直就是在睁眼说瞎话!这么多桌人都在吃饭了你还说不是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