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赵青山正在家里和于海棠切磋武艺。
中院传来了阎解旷的喊声,“青山哥!青山哥!”
两分钟后赵青山浑身一抖,穿上衣服浑身煞气冲到门口,“是那个不要命的大清早喊我!”
门外的阎解旷被赵青山的气势吓得一时间说不出话,“青……青山哥……”
赵青山看见门口的是阎解旷,这才把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
但还是黑着脸,语气冰冷地说道:“解旷,你要是给不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让你去翻砂车间锻炼锻炼!”
阎解旷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个……青山哥,我不知道你在忙。”
见阎解旷还想继续往后退,赵青山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说事!”
“就……就是我要结婚了。”
赵青山掏出一支烟丢给阎解旷,“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个:”
阎解旷手脚慌乱的接过烟,连忙上前给赵青山点燃烟。
“主要是看看青山哥你有没有时间,和我去接一下人?”
“什么时候?”
“就在下个星期天,他家就在城外马家村,不远。”
“行,到时候我开车去,给你小子撑撑场面!”
阎解旷一听,连忙鞠躬感谢,“多谢青山哥!”
赵青山摆了摆手,“没事就退下吧,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好嘞!青山哥你先忙,我去给其他人说一下。”
赵青山刚关上门转身,就看见小黑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这死狗怎么一天天就想着那点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小黑低声呜咽,双眼依旧哀怨的盯着赵青山。
最后赵青山被看得不耐烦了,只好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别嚎了,既然你
相亲风波过去才不到一周,阎解旷和马凤兰就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