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青山别说给弗兰克一耳光,就算是卸下一条胳膊他也不在乎。
车间里,易中海正竖着耳朵听周围的人聊天,现在他在车间里根本没什么人搭理他,所以他要想知道一些厂里的消息除了自己去打听外就剩偷听了。
“你们听说过吗?早上的时候革委会的人来抓李厂长了!”
这句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人反驳,“假的吧!李厂长可是革委会的主任谁敢抓他?”
“切!”那人不屑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说的革委会是轧钢厂的,而来抓李厂长的那可是区里的,这能一样嘛。”
这下不少人都好奇起来了,“那后来怎么样了?被抓住没有?”
易中海竖着耳朵,心里也很是期待那人的答案。
那人停顿了十几秒后压低声音说道:“抓什么呀!根本没抓走,我当时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来的人都被市局的抓走了!”
闻言易中海手里的铁锭一下没固定住,直接落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周围人的聊天。
“啊!!!”
易中海抱着脚倒在地上,虽然大家都不怎么待见易中海,但是见到他受伤不少人还是走了上来把人架着往医务室走。
此刻,赵青山正在招待所给阿道夫治病。
看着被扎得跟个刺猬一样的阿道夫,李怀德小声在赵青山耳边问道:“青山,你这确定能治病?你可别给我把人弄死了!”
“李厂长你瞧你说的什么话,我这身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这……”李怀德犹豫了片刻,长叹一口气,“行吧,老哥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你手上了,你可千万不能手抖。”
床上的阿道夫此刻感觉自己胸腔有一股清凉感,原本的憋闷感被一扫而光。
莉莎看见阿道夫脸色逐渐恢复血色,笑着问道:“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阿道夫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简直太好了!”
阿道夫的状态也让李怀德松了一口气。
弗兰克站在角落里,目光怨毒的在莉莎和赵青山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