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山来到拘留室,只见傻柱满身脏兮兮的,脸都肿了一大圈。
“傻柱你不在家养伤你来人家棉纺厂闹什么闹?”
见到来人,傻柱语气不善的说道:“赵青山,你来干什么?”
“你在棉纺厂闹事,人家电话都打到轧钢厂了,你说我来干什么!”
赵青山凑到傻柱面前,语气充满嘲讽:“当然是来赎人来了。”
“小爷我不要你来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一伙的!”
黄学军还从没见过像傻柱这样的愣头青,他看向李怀德:“你们厂这厨师一直是这种脾气?”
李怀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这……这看他也就是个厨子,大家都没和他计较。”
“李怀德!你少在后面给小爷阴阳怪气!”傻柱现在逮谁骂谁,根本不管自己什么处境。
赵青山转身对李怀德说道:“李哥我觉得我们来早了,我们要不先出去抽支烟?”
“对,我觉得可以。”
刚走出去,赵青山对秦建设说道:“别打死了,往肉多的地方招呼。”
“放心好了,交给我保证让他后悔说出刚才的话!”
十几分钟后,赵青山才和李怀德走了进来,赵青山一副刚来的样子。
“哟!这不是何雨柱,何大厨嘛,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目光透过面前露出一点缝的眼皮盯着赵青山,没成想接下来赵青山的一句话差点让他破防。
“你抬头咋不睁眼呢?黄厂长他是不是睡着了?”
“赵……赵青山你……大爷!”傻柱有气无力的骂道。
赵青山拿出黄厂长让人写的情况通报,直接怼在何雨柱面前,“这上面写的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等着回轧钢厂接受处分吧!”
在和棉纺厂的领导寒暄几句并留下几瓶酒和两盒小孩嗝屁袋后,赵青山和李怀德就开车走了,至于傻柱,则被赵青山丢在了半路。
傻柱躺在地上看着扬起一片尘土的汽车,满心的怨毒,此刻浑身是伤的傻柱根本起不来。
幸好赵青山没把他丢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然他就算死在路边都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