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肚子不舒服，我出去一下。”

说完快步走出了审讯室，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钟启年走过来，见到人出来上前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有结果了？”

“报告钟局！我这是出来上厕所！”

钟启年用力在对方肩上用力一拍，“你小子能不能随老子一点，每次遇见白玲你就怕！简直丢我钟家的脸。”

钟一鸣一脸苦笑道：“这从小被打到大，谁能不怕！再说了也不知道这个女魔头今天怎么了，浑身煞气！”

闻言钟启年说道：“少给老子胡说，要上厕所就快去。”

“好嘞！”说完钟一鸣立刻就朝厕所跑去。

钟启年朝审讯室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喊声：“别踩了！我说！我说！”

审讯室里，审讯椅倒在地上，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金宝山原本的八字胡已经没了，就留下两道血印。

白玲右脚踩在金宝山被打断的右手上，洁白的纱布此刻已经被血染红。

随着白玲脚尖的旋转，脚下传来一阵阵骨头摩擦的声音。

金宝山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连连求饶：“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求你了！”

金宝山在四九城潜伏的这十几年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硬汉了。

“我现在不想问，你自己有什么就快说吧，我满意了自然就松开了。”

接下来什么据点，联络方式，拉下水的官员有哪些全都被交代了个底掉。

门外的钟启年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惨叫，为赵青山默哀了三秒钟。

没一会，白玲走了出来，“钟局，对方已经交代了！”

说着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记满了地址和人名。

钟启年接过本子，下意识说道：“你还有时间记录？”

白玲没有回答，面无表情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面对白玲的无礼，钟启年没有任何想法，因为两家私交极好，他知道白玲的脾气，这会儿肯定憋了一肚子火。

下午赵青山从轧钢厂出来的时候，又见娄晓娥和于海棠站在厂门口。

见到赵青山的瞬间，两人骑着自行车就走，完全没搭理赵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