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房间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时间从晚上十点一直来到了午夜一点。
喘息声才慢慢消失。
赵青山靠在床上用力吸了一口烟后缓缓吐出。
看着手指都抬不起的几人。
赵青山声音低沉地说道:
“尔等妖孽,终究臣服于我的如意金箍棒之下。”
秦淮茹白了赵青山一眼。
今天让赵青山意外的是,于莉平时看起来挺温柔的一个人。
没想到会这么疯狂。
她也让赵青山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
几人因为过度劳累,只是去刷了牙,回来后很快就睡着了。
赵青山轻轻推开房门。
翻上围墙掏出弹弓朝着阎埠贵家的窗户就打了上去。
“哐当,哐当”
连续几声,阎埠贵家的玻璃全碎了。
“谁!”
“是谁干的!”
阎埠贵打开房门,见院子里没人。
不少人都被阎埠贵吵醒了,纷纷躲在窗户后面往外看。
阎埠贵看着自己家被打碎的玻璃,心里简直在滴血。
“三块玻璃,这得六块钱啊!”
“我得少吃多少顿饭才能攒下这六块钱。”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啊!”
阎埠贵发出了震天的哀嚎,不少人都在家里捂着嘴偷笑。
阎埠贵死死地盯着中院,他觉得多半是赵青山干的。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找赵青山,因为他没证据。
三大妈看着满地的玻璃碎渣:“我都让你别惹赵青山,你看这下好了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解成,解放找点塑料布把窗子糊上将就用吧。”
两兄弟找出了家里的塑料布,准备剪的时候,阎埠贵连忙喊道:“哎呀,怎么可以这样剪。”
阎解放看着阎埠贵:“这不得和窗子一样宽吗?”
阎埠贵连忙上前抢过剪刀:“你看这玻璃不是没有全碎吗?”
“所以只要这么一小块就够了”
阎埠贵拿起手里比破洞稍大一点的塑料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