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一脸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李副厂长,我知道你和赵青山关系好,但是你也不能包庇他不是。”
“你看人家一个女人,难道还能用自己的清白来污蔑赵青山吗?”
“你!”
李怀德被杨为民的无耻气到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杨为民就是在针对自己和赵青山。
赵青山走上前看着杨为民说道:“既然你说她不会污蔑我,那么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
杨为民看了一眼赵青山:“我什么身份我和你打赌?”
“杨为民!你难道要搞分裂吗?”
“你是什么身份!你除了是华国的公民外你还有什么身份?”
杨为民额头上的汗瞬间就流下来了。
他连忙狡辩:“现在你是流氓!我怎么可能和你打赌!”
赵青山冷哼一声,看着杨为民:“警察都还没给我定罪,你杨为民倒是先定了?”
李怀德也说道:“杨厂长莫不是不敢赌?”
“赌就赌!”
“你说怎么赌?”
杨为民看着赵青山,面色阴沉地说道。
被李怀德和赵青山逼得当众打赌,此刻杨为民只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他现在只想借此事彻底拿下赵青山。
赵青山看着在场的工人缓缓说道:“要是我没有非礼地上这个女人,以后医务室我说了算,而且你得当着全厂的人给我道歉。”
“我要是非礼了地上的女人,我任你处置,吃枪子我也认了。”
说完赵青山对着李怀德说道:“李厂长,麻烦你去给协和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的副院长周明轩。”
“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看着赵青山坚定的目光,李怀德点了点头。
在李怀德离开后,赵青山掏出了一根华子缓缓点燃。
金翠花看着赵青山气定神闲的样子内心生出了些许不安。
但是她又强压了下去,因为这个年代流氓罪堪称无解。
只要女人豁得出去,就没有你男人反驳的余地。
李怀德来到协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后,周明轩当即大怒。
他找到了还在养伤的钟启年,当钟启年听说后立刻给市局打去了电话。
一旁的钟一鸣激动的说道:“我倒要去看看是什么人,敢污蔑我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