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却沉浸在老来得子的喜悦里,乐呵呵地照单全收。
易中海抬眼撞见秦淮茹从赵青山屋里出来,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搪瓷盆差点脱手。
这个时候,秦淮茹衣衫微乱、鬓发松散,从赵青山屋里出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傻子都能想明白!
易中海内心巨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快步走回贾家,不敢多做停留。
易中海端着洗脚盆回到屋里,刚把盆放好。
贾张氏躺在床上微眯着眼,一副很累的样子。
来到床边易中海压低声音,把刚才的撞见秦淮茹的事说了出来:
“我刚才看见秦淮茹,从赵青山屋里出来了,那模样……不对劲。”
贾张氏嗤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秦淮茹那是收了工钱,去给赵青山收拾屋子、洗衣做饭的!”
“再说今天来院里那于家两姐妹,年轻漂亮、清清白白,哪点不比秦淮茹这个拖仨孩子的寡妇强?”
“赵青山眼又不瞎,能看上她?别瞎琢磨了!”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贾张氏说得在理,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他随手端起炕边熬的中药,一饮而尽。
可最近他总觉得身子越来越不对劲。
他对女人愈发提不起兴致,就连之前常去的八大胡同,去了也半点反应没有。
反而不知怎的,对厂里车间那些浑身汗臭、身材壮实的男工人,越来越上心,每次看见,心里都泛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许家,许大茂正跟父母争得面红耳赤。
“爸、妈,我必须回四合院!”
“一天天的在家像什么样子嘛,你看我每天去轧钢厂得多远”。
“还有现在你们两个和小妹一个屋,多挤”
许父许伍德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回四合院?你忘了傻柱把你害成什么样?”
“再让他欺负你怎么办?我们绝不答应!”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去就是为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