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胡同口就传来了扫帚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赵青山推开门准备上班,正撞见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灰头土脸,活脱脱一副狼狈模样。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勤劳的小蜜蜂吗?”
赵青山眼神扫过三人,“扫了一早上街,辛苦啦?看这模样,怕是比在厂里干活还累吧?”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反驳。
刘海忠则是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却被阎埠贵偷偷拉了一把,只能悻悻地别过脸,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
三人加快脚步,匆匆往自己家走去,连一句回应都不敢有,那憋屈的模样,看得赵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许大茂打着哈欠从家里出来,瞥见站在门口的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他故意挺了挺腰板,大摇大摆地朝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扯着嗓子喊: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拉肚子,也怪得很,拉屎就是不喜欢拉坑里,就爱往边上蹭。”
这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傻柱积压的怒火。
他昨晚刚赔了五块钱,心里本就窝着火,许大茂还故意恶心他!傻柱抓起墙角刚刚洗完厕所、还滴着污水的拖把,怒吼一声就冲进了厕所。
“许大茂你找死!”
紧接着,厕所里传来许大茂撕心裂肺的惨叫:“傻柱!你疯了!啊!你太恶心了!”
赵青山听得一阵恶寒,对这种屎尿屁的闹剧实在没兴趣,翻了个白眼,跨上二八大杠,脚下一蹬,径直朝着轧钢厂而去。
刚走进医务室,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口就传来了周桂兰的声音:“赵大夫,你在吗?”
赵青山抬头一看,只见周桂兰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合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一股身居高位的倨傲,气质不凡。
此人正是周桂兰的丈夫,工业部办公室主任马国栋。
马国栋进门后,目光在赵青山身上扫了一圈,见他年轻得过分,心里的不屑更甚。
之前周桂兰跟他说赵青山医术高明,他就半信半疑。
要不是周桂兰软磨硬泡强行拉他来,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见这么一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