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易中海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脸色阴沉得吓人。
一大妈见他这副模样,连忙迎上去:“当家的,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怎么着?”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被发配到翻砂车间了,干一个月!那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一大妈也急了:“这可怎么办?翻砂车间又苦又累,你这身子骨怎么吃得消?”
“要不……找老太太去说说情?她老人家面子大,和杨厂长都能说上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后院刘家就传来了刘海忠打骂儿子的声音。
一大妈忍不住叹气:“老刘也是,有儿子不知道疼爱,动不动就打。”
“要是我们……”
“别瞎想了。”
易中海打断她,起身往聋老太家走去。
一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里的养老指望,可都在易中海身上,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聋老太家的灯亮着,她正坐在炕头抽烟袋。
听易中海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地说道:“你明天中午下班回来,背上我去厂里找小杨。当年我救过他的命,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易中海连忙道谢:“谢谢老太太!”
“不过,”
“赵青山这小子不简单,行为诡谲,手段也硬,你们暂时别再招惹他了,先避避风头。”
易中海心里依旧不忿,但也知道聋老太说得有道理,只能答应:“我知道了,老太太。”
另一边,赵青山家里,秦淮茹正在厨房忙碌着。
自从知道工作调动的消息,她对赵青山的态度越发殷勤,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感激和讨好。
狭小的厨房里,水声、切菜声交织,两人时不时凑近低语,肢体不经意间的触碰让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秦淮茹脸颊绯红,眼神媚态流转,赵青山则顺势将她圈在怀里,手指划过她的身体,惹得她一阵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