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个懒腰,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该好好规划一下金丝楠木家具的事情了。”
“样式雷出手,做出来的家具肯定是极品!还有那些签字的人,二十块钱一个,这笔钱也不少,正好可以用来改善生活。”
第二天轧钢厂一车间的机器轰鸣声里,易中海趁着工间休息的空档,堵在了正擦汗的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你这段时间天天给赵青山做饭,他平时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你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依附赵青山,怎么可能帮易中海打探消息?
当下便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摇头道:“一大爷,我就是给赵大夫做做饭、洗洗衣服,他话不多,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刻意疏远的动作落在易中海眼里,让他眉头瞬间皱紧。
之前策划美人计时,秦淮茹还算是听话,怎么现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易中海心里涌上一股不满,脸色沉了下来:“你天天在他跟前转,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好好想想,有消息告诉我,对你没坏处。”
“真没有。”秦淮茹低着头,避开他的目光,心里却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
易中海见她油盐不进,心里的不满更甚,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他心里已经记下了这笔账,打算给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医务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赵青山正小心翼翼地将调配好的黑玉断续膏装进一个个小瓷瓶里,膏体呈深褐色,质地细腻,散发出草药特有的清香。
他特意找齐了药材,调配了一早上了,没想到效果居然远超预期。
刚把最后一瓶药膏封好,医务室的门就被撞开了,一群工人簇拥着一个面色惨白的汉子冲了进来。
那汉子左手无力地垂着,手腕明显肿胀变形,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嘴里不停呻吟:“赵大夫,快救救我!我的手被工件砸骨折了,疼得快受不了了!”
“别急,我看看。”赵青山连忙让他坐下,轻轻拿起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一番。
桡骨骨折,还有轻微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