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她眼圈一红,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带着哭腔说道:“赵大夫,您别这么说傻柱他也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偷鸡的。”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心软了。
可赵青山是谁?他最不吃这一套,尤其是对秦淮茹这种明明自己有手有脚,却总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
“这位大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什么叫不是故意偷的?难道偷来的鸡,吃着就这么香吗?”
秦淮茹被怼得说不出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再也不敢替傻柱辩解。
赵青山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老实说,这鸡到底是哪儿来的?别跟我说是偷许大茂的,这鸡公母可对不上。”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暗道不好。他其实知道这是傻柱从轧钢厂带出来的,但是这可不行拿出来说。
而且看秦淮茹和傻柱的反应就知道这肯定是棒梗偷的。
要是再查下去,搞不好傻柱都得搭进去。
他连忙走到赵青山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赵大夫,算了算了,都是邻里之间的误会。”
“这鸡啊,肯定就是许大茂家的,可能是许大茂记错了,或者是鸡长大了,样子变了。”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张崭新的大黑十塞进了赵青山的手里,轻轻捏了捏,示意他见好就收。
赵青山捏着手里的大黑十,心里暗笑,这易中海为了护着傻柱和秦淮茹,还真是下血本啊。
不过,这十块钱也不是白拿的,既然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再深究,毕竟棒梗偷鸡的事情,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
他再次捞出鸡头,三两口啃完,把骨头一丢,抹了抹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仔细尝尝,这口感确实是母鸡,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许大茂,看来真是误会傻柱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既然是误会,那这事就这么了了。傻柱,你偷鸡不对,给许大茂赔五块钱,这事就算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