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簇火焰烧得他几乎理智全无,郭奉孝盯着你骤然垂下来的面孔,倏地抬头吻了上去。
或许是他用的力气有些大,嘴唇与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不慎磕到了牙,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骤然涌起一丝血腥味。
等你一睁眼,眼前便是郭奉孝微颤的眼睫,他眼皮合着,却又像展翅欲飞的蝴蝶似的,颤颤巍巍的,与他狭长的眼尾连成一线,漂亮的近乎惑人。
一时间你竟然忘了推开他。
郭奉孝表面是个浪荡子,可这个吻却出奇的青涩,嘴唇对着嘴唇,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只是用他那颤抖的薄唇贴着你的。
半晌,见你没反应,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你嘴唇上刚刚被磕出的伤口,你疼得下意识张开嘴倒抽一口凉气,结果凉气没抽回来,反而纵容了郭奉孝的舌尖长驱直入,一路探进你的口腔。
于是他身上的,口腔里的味道便也跟着长驱直入,跟你想象中的不同,尽管他不仅是酒鬼,还是烟鬼,但他身上也好,还是嘴里也罢,没有一点你想象中的烟臭味,甚至带着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些苦涩。
混杂着挥之不去的酒气,杂糅出一种特别的苦涩酒香。
郭奉孝没敢兴风作浪,只是小心地将舌尖探进去,轻柔地轻扫着你的口腔内壁。
你被他吻得有些气息不稳,下意识轻轻推了他一把:“郭奉孝,你……”
郭奉孝被你推得倒在床上,索性也不起身了,他喘着粗气,用他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你:“心头肉,要不要……”
他眨眨眼,后面的话音被吞了下去,可你感受着此刻的氛围,觉得事情不太妙,不再去看郭奉孝那双勾得你心神动荡的眼睛,用干巴巴的声音说道:“刚才的事情当做没发生,我先走了。”
“很晚了,明天再走吧。”
郭奉孝的每一句尾音都仿佛带着钩子,听得你耳朵发痒,你看了眼已经开始变黑的天色,好不容易转过去的身体又转回来。
你盯着郭奉孝艳丽的面庞,他好像天生就比别人要瘦弱些,哪怕现在喝了酒,脸上的血色也几乎看不见,依然霜雪似的,像是用雪捏成的骨头架子,不过是外头罩了层人皮。
“你要干什么?”
你听见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