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形容她就说不出来了。
然而,听见她的话,你的神色还是不由自主地震荡一瞬,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说自己跟太阳的关系跟你跟香蕉的关系一样远?
抖机灵没这么抖的。
可真被形容成太阳,你实在是愧不敢受,就好比一个人突然被人说像是秦始皇,就算秦始皇本人早就身化尘土了,被比作秦始皇的那人大概率也是不敢托大说我确实像的。
于是你只好缄默不语,幸亏阿蝉是个一根筋的性子,对于你的缄默没有一点不满,只是说道:“你如果没有工作,可以来绣衣楼。”
那还是算了,你想。
真去绣衣楼恐怕得与那个“广陵王”朝夕相对,你恐怕得做噩梦。
你婉拒了阿蝉的好意:“不用了,我在太尉府任职。”
阿蝉闻言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颇为遗憾,最后只好说道:“好。”
随即离开了,她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你刚才全部心神都放在阿蝉身上,阿蝉一走,就发现你身边的傅融似乎不大开心,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此时见你终于舍得看他一眼,才终于阴阳怪气一声:“还以为你不需要我还债了呢。”
你:“……”
到底在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傅融见此,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更上一层楼,实在见不得你一颗心全都系在你别人身上的场景,于是冷笑着翻了个白眼:“对,我莫名其妙,我还说你莫名其妙呢!”
“你和阿蝉这是第一次见吧,就‘当然可以’,你把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一腔醋似的怒火难平,但一方面舍不得对你发,另一方面又觉得没资格对你发,于是只好闷闷转身,转过身生闷气去了。
你听着傅融那近乎莫名其妙的话,皱着眉看他一眼:“吃错药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