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昨晚喘得已经很克制了,张飞到底从哪听到的!
你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在这一早上的时间里修炼出了城墙的厚度,于是你照常使出死不承认大法:“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你们昨天睡了,我听到了。”
你:“……”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但现在再不承认好像没什么大用,所以你只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摊手:“他不会再来了,等我处理完事情我就跟你说。”
张飞点点头,转身就走。
终于把最后一尊大佛送走,你委顿在椅子上,只觉得心累得要命,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打发呢?
等你终于积攒出点力气,才终于“拨冗”在乱七八糟的杂事中想起郭奉孝带来的桃音给你的信。
也不知道那姑娘在董卓那过得如何了。
你拆开信封,通读全文,总结下来只有七个大字:“我很好,不用惦记。”
也不知道这姑娘在哪学来的报喜不报忧。
你叹气,在董卓身边能过得好的只有他带来的那些武将,从那老匹夫手底下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对女人轻视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桃音说她自己过得好?
还不如说你是秦始皇。
想到这,你想要杀董卓的心思更迫切了点,桃音还在董卓那当花瓶呢,你早点把那老匹夫杀了,桃音也能早点出来当个人。
在董卓那当花瓶能有什么好处境?
这么想着,你提笔给桃音写信,董卓那里虽然守卫森严,但只要能把吕布支开,你自己说不定真能潜进去。
总算过完一个兵荒马乱的年,你趁着杨公子给你的假期,把袁基送给你的那一匣子首饰换成了金子,金灿灿的光差点闪瞎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