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拆台,而是应了一声:“好的。”

这边你和刘琦的院子——由于昨晚忙活得太晚,你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刘琦已经从外面走了一圈回来了:“醒了?来吃饭吧。”

说着,他纡尊降贵地端来早饭。

在雒阳是杨公子别说端早饭这个活了,就连吃早饭都恨不得让人喂,但回到荆州实在没办法,蔡氏虎视眈眈,没准哪天她就丧心病狂到直接给你们饭里下药。

刘公子不得不亲力亲为。

你下床后顺手披了件外袍,里面是中衣,趿拉着鞋浑浑噩噩地走到餐桌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好困。”

刘琦看你这个样子,叹气,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顺嘴胡诌,哪有现在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想到这,他起身拿起挂在架子上,他的大氅披在你的肩头:“冬日里天气冷,披上吧。”

你眨了眨被哈欠挤出眼泪的眼睛,调侃道:“呦,终于知道关心夫人了?”

说着,你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保持住,这样以后嫁给你的姑娘才能幸福。”

一边说,你一边把粥送到嘴里。

你依然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调侃打趣一个不少,刘琦光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闭了闭眼,总算把那股不知道从哪烧起来的心火给压了下去,结果低头一看,就发现你趿拉着鞋,脚后跟有一半都露在外面。

刘琦:“……”

没有他你都能把自己玩死!

大半个脚露在外面,怎么没冻死你!

他又拿来一双室内穿的鞋,放在你脚的前方,然后踢了你一脚:“换这双。”

“哦。”你眼皮垂下一半,惫懒地把半个身子都靠在桌子上,无所谓地说,“不用了,等下吃完饭我就换衣服了。”

刘琦照常炸毛,又踢了你一脚,不过刘公子炸毛属于杀伤力不大那一类的,你只是把脚稍微缩了缩,正在这时,敲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