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额角青筋猛跳,一把推开闩着的门,对着内里的两个人冷笑一声:“呦,说谁呢?”

“要不这样,咱们也别私底下说,到公子跟前说去,说不定公子心情一好准你卖屁股了呢?”

说着,你长剑都懒得出鞘,“啪”得一声抽向其中一个人,转瞬间,那人脸上就多出一条鲜红的血印子,正好抽在嘴上,位置非常准确。

被你抽中嘴巴的人当即吐了一口混着血的血水,具体带没带牙你没注意到。

两个人先是大骇,但看到是你,嘴脸瞬间变了,相当一副瞧不起人的做派,光看眼神还以为要把你生吞活剥。

你觉得自己还是抽轻了,于是手中剑鞘一甩,一剑鞘抽在另外那个“幸运嘉宾”嘴上。

这下可算对称了,你想。

“你,你,贱人!”

说着两个人活像一对双胞胎,一齐伸出右手要打你,你冷哼一声,轻松架住两个人的胳膊,随后手腕一拧,就见两个男人脸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一道对称的红印。

你抓住其中一位的衣领,笑眯眯道:“看来你们俩可只剩卖屁股这一条路了呢,毕竟就你们的武功……”

你哼笑出声:“别到时候有危险了把公子扔下自己跑了。”

两个人脸色涨红,不知道是因为打不过你羞得还是被你气得,“你……”了半天,一直没说出下文,一方面嘴笨骂不过你,一方面又怕真说点什么再挨你揍,于是只好化身结巴。

总不能以为当结巴就能让你不追究吧?

你薅着两个人的衣领一手一个,甚至还犹有余力地说:“诶呀咱们找公子评评理,说不定公子站在你们那边呢?”

说着,你薅着两个男人一脚踹开了杨修的房门。

杨修:“……”

下次您老能敲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