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这边勉强哄好了,你还有另一边要哄,刘辩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你出城的消息,这天你刚从刘辩的寝宫外溜进去,就看到刘辩坐在一旁的桌子旁神色不明。
你心里打了个突。
刘辩是个跟历朝历代皇帝都不大一样的皇帝,其他皇帝追寻喜怒不形于色,无论心里是喜是怒大都不爱表现出来,但刘辩不同。
他是个七情最爱上脸的选手,平生最爱干的事就是哭,从小哭到大,从你还是广陵王一直哭到你穿越进来,所以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平静的神色,你还怪新鲜的。
但新鲜劲只持续一瞬,因为下一瞬你就听到他问你:“你去城外了?”
你:“……”
哪个没溜的碎嘴子说的?
但此时追究碎嘴子已经没用了,刘辩又道:“听说城外有大疫。”
你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一点难以言喻的心虚,于是只好“嗯”了一声。
直到这时,刘辩平静的假象才终于维持不住,他一把把头埋进你的肩头,身体和声音一起颤抖起来:“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刘辩虽然过了个不甚欢喜的童年,但一点没耽误长个,高大的身材委委屈屈地蜷缩在你怀里,像是一只长大了还没发觉自己体型已经大到主人抱不动了的大型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把头埋进你怀里还是你被他搂到怀里。
你整张脸被迫埋进刘辩漏了半个的胸膛里,一时之间有些喘不上来气。
“刘辩,你先松手……”你轻轻推了他一把,没用力,刘辩顺势放开,你这才发现他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的眼眶。
“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心虚地笑笑。
“等有事就晚了!”刘辩用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你给张仲景当那劳什子保镖,怎么就没想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