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便是如此,可能连一块草根都是好东西,怎么可能浪费无谓的粮食给本就吃不下去东西的人?
张仲景此时也顾不得洁癖不洁癖,一只手固定住患者的下巴,一只手向患者口中探去,想找到那个堵住他呼吸道的东西。
借着午后明媚的阳光,他看清了患者喉咙里的情况,一片红肿,几乎要把进气的气管都堵死了。
张仲景在那边查看时,你也在观察,这个患者的气促实在来得太急了,绝对不会是所谓的病情严重导致的,至于会不会是有东西堵在气管里,你不好说,正在这时,你目光一凝,敏锐地发现患者枯瘦的胳膊上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小疙瘩,你蹲下身搓了一下,搓下一手泥,也阴差阳错地把外层硬壳似的泥搓了下来,露出里堪称是不见天日的皮肤。
那皮肤上是一层又一层红色的小疙瘩。
你脸色大变,突然想起你忽略了什么,青霉素是需要试敏的!
青霉素此药,在对微生物一无所知的古代,可以说是神药也不为过,可再不为过也有个很大的缺陷——它会过敏。
跟其他药物过敏相比,青霉素过敏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尤其是喉头水肿!
你又摸了一把患者的手,很冷,掌心里却满是没人擦拭的冷汗。
“气管……”你喃喃道,一把按住张仲景的肩膀,“赶快把他气管切开,他气管被堵住是因为喉咙里水肿,你得把他气管切开,要不然他就憋死了。”
张仲景看了你一眼,没问你是怎么知道患者喉咙里全都肿起来的事,只是问:“怎么切?”
抢救青霉素过敏的患者堪称争分夺秒,可你的动作却突然僵住,茫然地喃喃道:“是啊,怎么切?”
你知道处理急性喉头水肿需要气管切开,可是怎么切?
横着切还是竖着切?
切开之后呢?
这里有能替代插管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