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

你心脏重重打了个突，试什么药？

怎么试药？

你总觉得这件事从内到外都透着不正常，然而，一时半会你还没能在这只言片语中找到到底不正常在哪。

男人接着说：“他们拿我试药，那个药原本免费给我，说是能获得快乐，甚至还给我们这种穷人发钱，他们说……他们说不能让我们在得到快乐之前先饿死，然后，然后我们吃完之后的确感觉很开心，轻飘飘的，浑身都轻飘飘的……”

他一边说，一边神经质地瞪大眼睛，原本就瘦削的脸上绷出几根狰狞的青筋：“我很快乐，真的非常……非常快乐，可是，可是他们只给了我一点啊，只有一点——”

他大声叫了起来。

你被他叫得心脏狂跳，听着他的描述，你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熟悉到那个名字就躺在你嘴边马上要脱口而出，而男人又接着说：“他们只给了我一点就不给了，我再想吃就要用钱买，可是我没钱，我哪有钱啊！他们之前给的早就花完了，我只能去借，我必须去借，我只有吃了那药我干活在有劲……只有吃了那个干活才有劲！”

这话让你全身上下都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抓住杨修的手臂，慌乱中没控制好力气，杨修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你怎么了？！！”

你这才发现自己用力过猛，估计要把杨修的手臂捏红了。

“没事，刚才有点头晕。”话虽这么说，实际你心里早就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仿佛要把你心里那个小人拍死。

东汉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你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头晕眼花，一时间不知道该上哪消解这点难言的毛骨悚然，只好在心里朝系统道：【这里是东汉，应该不是大清吧？】

系统：【嗯，然后呢？】

【然后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系统表示不知道，然后委婉表示这大概是你穿越的蝴蝶效应。

都蝴蝶效应了怎么不把你蝴蝶回家！

系统的回答还不如不回答，你听完更加胸闷气短了，杨修见你这个样子，觉得你大概指望不上，于是把话头接过来：“没问你吃这药的感受，这药还有其他人吃吗？谁给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