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你装好人装上一天了吗?
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笑容。
杨修看到你的笑容,眼皮跳得仿佛要飞出去,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跟着立起来,直觉你要不怀好意,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你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害怕,公子~”
尾音还十分应景地颤了颤,杨修瞬间炸成一只刺猬猫。
天尊啊,就好像田有那个老匹夫不是你杀的一样!
杨修想把手腕抽出来,一下,没抽动,又一下,不但手腕没抽出来,就连你的手都仿佛焊死在原位,一点都不带动弹的!
你那抓着他的手仿佛铁钳成了精,别说把手从你手里抽出去了,你没把他腕骨捏折了都算杨公子长得结实。
杨修被你毫无悬念地拽进了屋。
那人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明明只在屋内待了不到一天,那味道却以一种马上要把这个屋腌入味的姿态横冲直撞地冲进杨修的鼻孔。
他仿佛不是去问话,而是去赴死的!
杨修脸上布满痛苦之色,但当他真见到男人时,居然轻车熟路地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态,但或许是拜他身高所赐,居然不显得刻薄,反而有种故作姿态的傲娇感,他率先开口:“昨天你是怎么回事?”
男人挠了挠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鸡窝”,老实赔笑道:“公子,小人有羊癫疯……”
这话别说杨修这个从头参与到尾的人不相信,就算是你也信不了一点,如果他真有所谓的“羊癫疯”,还能所有大夫都看不出来?
难不成你们昨天遇到的所有大夫都是草包?
你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处:“说实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男人被你踹得剧烈咳嗽起来。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演,这一脚你压根没用力,就算是嘎嘣脆的点心都踢不碎,他在那装什么蒜呢!
杨修脸色一沉:“说说吧,那药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