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趁着这个空挡一拥而上,无数拳头朝你涌了过来,你以身为挡,将长剑横于胸前,利用自身重量把一面剑刃重重送了出去,这一招在剑法里叫“不周山”,是个以命相搏的招式,毕竟这招过后,倘若回援不及时,够敌方的武器把你砍成臊子。
你觉得它叫“撞不周山”比较合适,但可能不大好听,所以只取了后三个字。
你带着剑刃携着西凉兵的血,狠狠撞在敌人的拳头上,拳头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可你的招式还没完呢!
你手腕翻转,尖锐的剑尖倏地调转方向,一式“万钧”带着仿若雷霆的剑光,狠狠打在西凉兵肩甲的薄弱之处,你稍微用力,只听“噗嗤”一声,是刀刃刺破皮肉的声响。
被刺中的人惨叫一声,原本还算整齐的阵型立马被撕出个口子,你乘胜追击,手腕翻转间,湿黏黏的鲜血喷了你一脸。
剩下的更是被吓破了胆,反抗的勇气早就在刚才被用了个精光,剩下的全是对死亡的恐惧,一时间朝四面八跑出残影。
此时要感谢你那高出平均值不少的敏捷白值,踩着鬼魅般的步伐,一剑一个,一起把他们送上西天。
不过西天应该不会收这种渣滓,你漫无目的地想,这宅子清理得差不多了,但一直没见到宅子的主人,你只好遗憾放弃。
宅子里剩下星星点点还没惨遭你的毒手的人不多,位置也没移动过,他们并没有在你离开的必经之路上,便没再管,毕竟时间就是生命,趁着宅子主人不在,你刚好把那群吓傻了的姑娘们带出去。
柴房周围依然是静悄悄的,你绕过不远处一个倒在地上的侍女,再次打开了柴房的大门。
冷冽的月光撒进去,终于照亮了姑娘们麻木的眼睛,你瞧见她们嘴唇翕动,却都识趣地没发出声音。
“跟我走。”你声音很是冷淡。
也不知道是真不担心这些姑娘跑路还是对自己的防御太自信,这个宅子的主人仿佛不知道抓人需要绑起来,只是十分随意地把她们扔在柴房,门一锁,似乎这样这些姑娘就绝对不会生出逃跑的念头。
事实确实如此,哪怕你方才离开时只是把锁头挂在锁链上,压根没锁上,这些年纪轻轻的姑娘们也一点逃跑的迹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