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天色渐暗,你看着远处天边那不明显的一点红,有点发愁,总说“洛阳纸贵”,也不知道房价贵不贵。

如果贵得离谱你不如去城外跟流民作伴!

第二天一早,你把自己从客栈床上拔出来,一看天色,早已经日上三竿,你已经在太阳下晒了两个时辰的“屁股”!

倒不是你有多懒,实在是你“荒野求生”求得太久,最常见的“床”是树杈子,每天早上起来会随机解锁“腰疼”,“腿疼”,“胳膊疼”之间的一项,或多项,今天好不容易睡了一把温暖如春的被窝,总得睡够本不是?

等你终于把自己拾掇出个人样时,日头已经从东山升到头顶中央,照得轰轰烈烈,仿佛要把全雒阳城的人一同烤成人干。

——你就在这种温度中出门了,再不出门,客栈你要住不起了!

赶紧找个房子租才是正经事,你连午饭都没吃,赶着往牙行赶,生怕晚去一秒,便宜的房子就让人挑走了。

雒阳城热闹一如既往,小贩吆喝声不断,一会这边“姑娘买个簪子不”,一会那边“淑女要不要看看胭脂”,叽叽呱呱地响了一路,一条街走到头,你感觉乱七八糟的吆喝声还在你耳朵里盘旋不去,看架势竟是要在你脑袋里安家!

你赶忙把声音晃出去继续往前走。

前面矗立着一栋三四层高的小楼,独门独栋,走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脂粉味。

你抬头一看,牌匾看不懂,却看到一个个倚在窗台的少女,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青涩和若有若无的风尘气,还有一个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你抛了个似是而非的媚眼。

你看着少女们一个个露着白花花的胸脯,把自己浓妆艳抹成一个风尘的“d妇”,眼睛仿佛突然被刺了一下,倏地移开目光。

这些少女们大多十四五岁,哪怕大也大不过十七八,哪怕在浓妆艳抹,也盖不住柔软的胶原蛋白,一脸的胶原蛋白仿佛要从浓厚的妆容下突出来,青涩得张牙舞爪,仿佛以此能唤起“客人”的一丝同情心。

正在这时,一个形容狼狈的女子从楼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你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