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当年从王府带出来的一批财宝,靠着这笔钱养着那群打手,指使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次盯上张立言这群人,也是聋老太的意思,她不希望张立言这群人再胡乱说话。
“王府小妾,”张立言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这年头还真是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不过对于张立言来说,对方不守规矩反而正中他下怀。
他正愁没理由名正言顺地收拾这群余孽呢,对方倒好,主动送上门来了。
大院子弟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他们玩阴的,因为他们手里有一张别人没有的牌,公权力。
他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把人往警卫营一交,自然有人替他们审出个子丑寅卯来。
张立言出了小世界,把那个还在昏迷的跟踪者从空间里拎出来,直接拖回院子里。
张建设和李为民,找了两根麻绳把那人横着绑在车后座上,捆得跟过年杀的年猪似的,打了七八个死结。
“这绑得也太丑了,”张建设歪着头看了看,一脸嫌弃,“你们这绳结打得跟蜘蛛网似的,丢咱们大院的脸。”
“你会打你来!”
“我来就我来。”
张建设撸起袖子上前,重新打了一套干净利落的五花扣,最后一拉绳头,整个绳结瞬间收紧,那人像一只被蛛网裹住的虫子一样牢牢贴在自行车后座上,纹丝不动。
“看见没?这才叫绑人!”张建设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爹教我绑俘虏的,战场上用的手艺。”
“行行行,你厉害。”
张立言跨上自行车,回头招呼了一声,几人蹬着车从仓库院子里鱼贯而出。
一行人三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张立言居住的台机厂大院。
这个大院是部委直属的机关家属区,大门口设了保卫科,双岗制,一边是公安总队派驻的治安岗,另一边是卫戍区派来的武装哨兵。
大门两侧各有一个机枪掩体,虽然是和平年代掩体里没有真架机枪,但那两个水泥墩子本身就足够唬人了。
张立言骑车到大门口,一个刹车停住,冲着保卫科的值班室扯开嗓子就喊:“王叔!王叔!来活了,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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