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便是在你床下发现的,本官已派人问过黑市中擅长巫蛊之术的人。这咒术便是咒那儿木偶上的人去死的咒术。你敢说你不恨你的师父,你不希望你的师父去死?”
“大人,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柳逢春一直摆手否认,“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在我的床底下发现的,我从来都没有买过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于我,这些东西真的不是我的。”
江珩盯着跪在地上的柳逢春,也不催促他。
柳逢春还是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方一口咬定这些东西是柳逢春的,因为这些东西是从柳逢春的床底下发现的,故意诬陷给柳逢春。
刘开还是最先沉不住气的,他蹲在地上,肩头耸动着,拿起那个用来做巫蛊诅咒的木偶,将木偶近乎贴在柳逢春的脸上,“这上面分明写着你师父的名字,又是在你房间最隐秘的地方发现的,你还怎么说你不知道,休要逼我对你用刑,劝你还是尽早交代。”
大晚上审案本就心力交瘁,遇到这样如同滚刀肉一般的嫌疑人更是让人心情烦躁。
“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真的不能严刑逼供呀…”
柳逢春还想说些什么辩解,直到那木偶上面用鲜血写成的字条映入眼帘。那字条钉在木偶上是用鲜血写的“孔建”二字。
孔建,霓裳班班主的名讳。
他太熟悉了。
见到这二字,柳逢春一改态度,他不再喊冤,静默良久。
刘开见柳逢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他吩咐手下去取几件他趁手的刑具来。
柳逢春的身子瘫软,半蹲在地上,烛火照在他的脸上,看不穿他的表情,“大人,不必了,我是梨园行当的人,身子上不能留疤,我说,我都交代,不麻烦大人的手了。”
听到这话,刘开看了一眼江珩,又重新站到江珩的身边。
“没错,我是恨他,我恨班主,我想让他去死。”
江珩觉得柳逢春的态度转变不太对劲,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你刚刚说,他对你如同亲父,你应是敬重感激他才对,那你又因何事会如此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