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邪乎了,这事也太邪乎了!”
江珩和李凌姝赶到梨园案发现场后,梨园唱老旦的佝偻老者用沧桑沙哑的嗓音不停地嘟囔着这句话。
晌午前,衙门的人接到报案,说是青溪县梨园霓裳班的班主遇害了,死状惨烈。
苏小棠戴上特制的鹿皮手套和口罩率先一步来到梨园后院,走到后院的戏台上,她俯身搜查信息查看,目光在死者的耳廓处停顿。
“大人,死者全身并无明显外伤,应是因惊恐过度,心脉断绝而亡。”苏小棠继续摆弄尸体,“死者的口,鼻,耳三处孔窍皆被细密的针线封死。”
苏小棠还在渗出鲜血的双眼中挑出一缕黑色的细线,“缝制的针线也并非寻常的丝线,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人的头发。此头发十分细密,一股线是由多根头发编织而成。”
苏小棠全然不顾头发上已沾染了死者的血迹,她用手帕轻轻地将上面的血渍擦拭干净,“头发被血渍浸染,擦干后并非是全黑之发,而是带着略微的焦黄,从它的粗细以及颜色来看,有这种头发的人应是长期营养不良。”
听到仵作说塞进死者口、鼻、耳的工具是头发时,那带众人前往后院的老生直接捂住嘴,瘫坐在地上…
“是班主娘子回来了,是班主娘子回来了呀…”
刘开也想立个功,直接上前问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我知道谁是凶手了,一定是班主师娘,班主师娘是害死班主的凶手。”那老生颤颤巍巍的说道。
刘开的眼神迅速扫过在场众人。
听闻衙门的人到来,后院出了命案,这戏班子的人几乎全都赶到了后院。
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窃窃私语,神情看起来十分惊恐。从年纪上推断,应该不是班主师娘。
一个身姿挺拔,面相俊朗的小生,身着一身白袍,站在角落不言不语,脸上充斥着悲伤。
还有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手中还拿着扫帚,应是戏班子的后勤人员。
在这一堆人中没有看到神似班主师娘的人。
“那这班主师娘现在在哪里衙门传讯于她,你们快将她叫出来。”
一个手里拿着竹编扫帚的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班主师娘在前月就已经离世了。此刻,没办法回话。”
两个抱在一起的女孩窃窃私语,江珩耳力极佳,可以听清她二人脱口而出的那些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