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早已在她身边安插好了诸多的暗卫,只要她一声令下,血洗袁府,除掉这些酒囊饭袋的打手不过是须臾之间。
江珩虽坐下,但未品茶,“袁豹,智慧大师已经如实交代,是你教唆他杀害周老汉,更涉及多年前和乐妓有关的命案旧案,现在人证物证确凿,本官依法拿你归案。”
袁豹丝毫没放在心上,嗤笑一声,抬手拎起身旁的紫砂壶,缓缓地往壶中注入新打来的山泉水,“大人何必如此较真呢?不过是两条贱命罢了。”
袁豹为江珩倒上一杯新泡好的茶。茶上还氤氲着热乎乎的汤气,汤气让袁豹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更翠了几分。
袁豹从袖口处掏出两张有些微皱的银票,左右手分别轻轻地推到石桌的另一边,置放在江珩和李凌姝面前。
“两位大人,这里皆是一千两的银票。这两千两买两条贱命应该不难吧。我知道咱们南府地处偏僻,衙门清苦,衙门里当差的兄弟们也都不容易,这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兄弟们改善改善生活。周老汉的那个案子是个意外,我本没想杀害他,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听说他还有个家眷,我愿意出钱安抚他的家眷,送他的家眷和亲人团聚。对她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好去处了。”
“你这是赤裸裸的贿赂!人命岂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李凌姝大声怒斥袁豹。
“大人,是先这面上的金额不够吗?放心,只要大人开个价都好说。咱们在这南府,不要为了这些贱人贱命伤了和气呀。”
江珩和李凌姝看也不看银票。
江珩起身一扶腰,做出号令门外差役将他缉拿归案的样子。
袁豹也有些急了,站起身,身体前倾,语气带上了威胁,“江珩!”
袁豹也不再客气,而是直呼其名,为自己壮壮声势。
“你来南府初来乍到,年轻人想要办案子立功,有冲劲,这是好事。我要想在这官场上做得久,你也要懂得审时度势,我元谋在南府经营多年。结识的可不只是南府这一众商谷之辈,就连主城的侍郎王大人。也是我的故交。南府最高官按察司使也是我的府上宾客,你今日若是敢动我明日你这县令的位置,怕是就要坐到头了。”
袁豹之所以爱财如命,一方面是他想自己过奢华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也要拿无数的雪花银子来养身后的那些座上宾。
只有用雪花银子将那些人哄开心了,他如今的好日子才能做得安稳与踏实…
见江珩和李凌姝脸上的表情仍然不为所动,袁豹继续加码,“县令大人,就算今天你让属下把我抓进大牢,只要不判我斩立决,过不了几天我还是得出来。你不过就是一个没钱,没权,没背景的外派来的县令,这南府的天你变不了。你没必要为了两个贱民的性命就断送自己的前程。”
“大人,日后在这青溪县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日你带着衙门这一众兄弟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在这里发生过,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或者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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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豹再次将桌面上的银票向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