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定国公镇守,侯爷为何还这般忧心?”
“陛下怎么说?”
提到这个,姜父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陛下……已经连续几日未能上朝了。”
“陛下这次,怕是……”
姜父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靠在椅子上,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是贤王。”
姜虞抬起头。
“喜欢种地的贤王?”
姜父瞪了她一眼。
“没大没小。”
“贤王殿下一向闲云野鹤,只关心他的农桑水利,从来不理会朝堂之争。”
“可今日早朝,他竟然主动站出来,提出要亲自牵头与北狄交涉。”
“不仅如此,他还在兵马调动和粮草筹备上,当众反驳了太子的几个决断,给太子施加了不小的压力。”
姜虞皱眉,这不对劲。
“父亲说得对,此事确实蹊跷。”
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打算找个时间去贤王府探探口风。
正说着话,门房小厮满头大汗地跑进院子,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
“大小姐,您的信!”
“商队刚刚送来的,全是从南蛮递过来的。”
小厮将麻袋放在地上,解开绳子,哗啦啦一堆,像座小山。
姜母吓了一跳。
“这么多?”
“是出了天大的乱子吗?”
姜虞也愣住了。
她赶紧拿过最上面的一封撕开。
信纸上字迹歪歪扭扭。
“老大,今日南蛮没下雨。我路过一座山,感觉山上的石头不太好看。”
姜虞面无表情地拆开第二封。
“老大,这里的兔子不如京城的有嚼劲。我想你了。”
第三封。
“老大,昨夜蚊虫甚多,我一巴掌拍死三个,手掌都肿了。”
第四封。
“老大,今天天气很好……”
姜虞连续拆了十几封,全是毫无营养的流水账日记。
白小黑笑得打滚。
【不行了!宿主,这拓跋熊绝了!】
【这哪是汇报工作,这简直就是狂热粉丝的应援日记!】
【他这是一天写一封吗?】
姜虞翻看信封底的落款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