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东西,只要出了这里,估计很快就会被人剥了皮当口粮给炖了。”
拓跋熊捏着剩下的馒头,走到徐风旁边,也坐在了门槛上。
“二哥,看不出来,你心还挺善。”
徐风摇了摇头。
“谈不上,看着可怜,就喂了。”
“十岁那年,家乡也是遭了灾,我饿得皮包骨头,倒在了荒野的雪地里。”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半夜,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不知从哪叼了半块发了霉的饼子,丢在了我脸上。”
徐风低下头,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我靠着那半块饼子活了下来。”
“可那狗,却在雪地里冻死了。”
院墙外,老树上。
姜虞和夜一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
白小黑耷拉个脸。
【宿主!受不了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苦情戏剧本?!】
【白天是未婚妻跟杀猪匠跑了的绿帽悲歌,晚上是野狗赠饼的生死情仇。】
【这黑风寨干脆改名叫‘大启伤心人收容所’吧!】
院落里,拓跋熊听完,眼眶居然红了。
“二哥……真是个好人啊。”
就在这时,两只土狗爬了出来,来到了两人脚边。
一只用鼻头拱了拱徐风的鞋面,另一只则爬上了拓跋熊的脚背。
徐风看着在拓跋熊脚面上的小狗,笑了笑。
“老人家常说,狗是有灵性的。”
“能被动物亲近的人,心底都不会坏到哪去。”
拓跋熊看着脚边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偷偷瞥了一眼院外老树的方向。
这黑风寨的人,看上去并不像传闻中那样。
不知道以后等老大收编这里后,能不能不赶尽杀绝?
树上,姜虞打了哈欠。
“没意思。”
她对身旁的夜一使了个眼色。
“走吧,场地留给这两位善心人士。”
两人从树冠上掠下,找了个隐蔽的山坳落脚。
“姜大小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姜虞扯下旁边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
“寨子里人不少。”
“要不先传信给那位大统领,让他们绕到山脚等吧。”
“反正回去肯定是不可能再荡秋千了。”
夜一点头。
“属下这就给统领飞鸽传书。”
他掏出纸笔,正准备写。
姜虞来了兴致,把纸笔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