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和苏明跪在地上,额头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都在心里盘算,今天这一劫怎么过。
周鹤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侯爷明鉴!那是有人栽赃陷害!”
苏明也跟着狡辩:“下官冤枉啊!”
姜父冷哼一声。
“冤枉?你们给崔丞相和皇后送的情报,老夫可一清二楚。”
“死到临头还嘴硬。”
姜虞懒得听他们废话。
她拿起一把精铁长枪,走到周鹤面前,双手握住。
“咔嚓!”
一声脆响,精铁长枪被她硬生生从中间掰成了两截。
她拎着两截带刺的木棍,当成双截棍在手里挽了个花,往苏明面前一杵,枪尖离他眼珠子就剩半寸。
“我赶时间,你们不说实话,下一个碎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苏明崩溃了,整个人瘫在地上。
他平时在粮台拨算盘,哪见过这种活爹。
“我说!我全说!”
苏明连滚带爬地往外掏东西,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
“是皇后!皇后指使我的!”
“娘娘说只要事成,就让我爹升户部尚书!”
周鹤一看苏明全招了,生怕自己落后被扎个透明窟窿,赶紧膝行两步。
“我也招!是崔丞相!丞相让我监视太子和侯爷,只要侯爷一死,就让我带人接管军权!”
为了保命,周鹤开始疯狂往外倒情报,连丞相的底裤都扒了。
“丞相不仅勾结南蛮,他还有隐疾!他晚上睡觉必须抱着太后赏的那个夜壶磨牙,不然睡不着!他那条裘裤破了个洞都不让丫鬟补,说要留着透气!”
苏明不甘示弱:“还有皇后!皇后年轻的时候在御花园被鹅追着啄秃了一块头皮,现在戴的凤冠底下是假发!”
被捆成麻花刚从牢里带出来扔在墙角的拓跋熊,嘴里又被塞了块破抹布。
中原人太不要脸了!
拓跋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嘴角狂吐白沫。
夜一蹲在角落,手中毛笔快出了残影。
《论物理震慑在审讯中的绝对优势及高级八卦的收集技巧》。
姜虞听完,满意地把铁棍往地上一插。
“行了,拖下去吧,关起来。”
姜虞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姜父和独孤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