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快哭啊!你就说“原来连亲生父母也不肯认我”!让全场心疼!】
姜虞看了一眼桌上的枣糕,认真询问它:“这事查完后能开饭吗?我今早还什么都没吃。”
白小黑足足卡了半天。
【你现在要保住身份,怎么还想着吃饭!】
“身份保住以后,难道不需要吃饭吗?”
【你说得好有道理,本统竟然无法反驳。】
姜婉朝门外看了一眼,方才离开的丫鬟正抱着一只木匣匆匆赶来。
她接过匣子,当着靖安侯的面打开:“父亲,这是十五年前侯府报官时留下的文书。女儿刚才想起,孩子失踪以后,官府曾让所有知情人分别留下证词,府里也保存了一份。”
二夫人脸上的从容顿时少了几分:“那些都是陈年旧纸,未必保存得清楚。”
“字迹确实有些旧了,不过官印还在。”姜婉取出最下面的文书,平整地放到桌上,“接生婆当年的证词也在这里。”
靖安侯接过文书,很快找到其中一行。
女婴左肩有三颗红痣,出生时体弱,哭声短促。
最下方还有接生婆按过的红色手印。
姜婉把文书转向接生婆,语气依旧客气:“婆婆是十五年前记错了,还是今早才记错了?”
接生婆盯着自己的手印,额头很快冒出汗珠。
“民妇年纪大了,左右总是分不清楚,刚才也是一时糊涂。其实民妇心里想的是左边,只是不小心说成了右边。”
姜虞抬手指向东侧窗户:“那边究竟是左边还是右边,你慢慢认清再回答。”
接生婆站得笔直,赶紧回答那是自己的右边。
姜虞又换了一个方向:“那么这边究竟是哪一边,你再认真认一次。”
“这是民妇的左边,肯定没有认错。”
姜虞放下手:“你分得很清楚,看来只在十五年前的事情上糊涂。”
正厅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笑,接生婆急忙后退,想躲开众人的视线。
她这一退,袖中的钱袋滑落出来,正好砸在青砖地面上。袋口松开以后,里面滚出了几块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