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汤圆，苏念念去了一趟念念餐饮的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封信——陈广生从广州寄来的。

她拆开看了看。

信的内容让她很高兴：

南下试销的第二批货已经铺完，总销量比第一批翻了一倍多。卤牛肉在广州的百货公司卖断了货，需要紧急补货。豆瓣酱的南方改良版反响很好，有几个副食店主动要求增加订单。

陈广生在信的最后写道：

苏总，南方的市场已经打开了。我建议你考虑在广州设立一个分销中心，就近供应珠三角地区。另外，深圳的发展速度超出预期，我预计两年内深圳的人口会翻一番。念念食品如果能在深圳提前布局，将来一定受益。

苏念念看完信，想了想。

她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下一步计划：

广州设立分销中心

深圳提前布局

产品继续改良——微辣辣椒酱、大份卤牛肉、新口味花生米

品牌建设——在南方报纸上投放广告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省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一九八一年的春天。

改革开放的第三年。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苏念念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家。

今天是元宵节，晚上还要包饺子——这是顾承远老家的习俗，元宵节除了吃汤圆，还要包饺子。

汤圆是甜的，饺子是咸的。甜咸搭配，日子才圆满。这是顾承远说的。

苏念念笑了笑。

她加快了脚步。

家里有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