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摸了摸脸，果然有泪。她连忙擦了擦，笑着说：没事，妈高兴。

高兴还哭啊？宝蛋挠挠头，一脸困惑。

你不懂。苏念念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顾承远回来了。

他脱下军大衣，抖了抖上面的雪花，然后走进里屋。一看见床上的两个小婴儿，紧绷了一天的脸终于柔和下来。

醒了？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念安的小脸蛋。

念安看了他一眼，咧开嘴笑了笑，然后又转过头去看别处。

这小子，跟我小时候一个德行，不爱搭理人。顾承远笑着说。

你小时候也这样？苏念念好奇地问。

我妈说的。顾承远伸手抱起念宁，念宁倒是像你，爱说爱笑的。

念宁被他抱起来，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的下巴。顾承远下巴上有一点胡茬，扎得念宁小手一缩，然后又伸出去，非要摸不可。

这丫头，胆子大。顾承远低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宠溺。

苏念念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嫁进顾家后处处被排挤，婆婆不疼，丈夫不爱，活得像个透明人。那时候她经常想，如果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个能心疼自己的人，该有多好。

现在，她有了。

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咋了？顾承远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看她。

没事。苏念念摇摇头，笑着说，就是觉得......挺好的。

啥挺好的？

都挺好的。苏念念环顾四周，看着床上的念安念宁，看着旁边的宝蛋妮妮，又看向顾承远，这辈子，挺好的。

顾承远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跟着我，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