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给我看看……

护士把两个孩子抱过来，放在苏念念的怀里。两个小婴儿挤在妈妈身边，不哭不闹，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苏念念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像他……她摸着哥哥的脸，这眼睛，这眉毛，像你。

妹妹像你。顾承远指着妹妹说，你看这小嘴，跟你一模一样。

苏念念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像……都像……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襁褓上。但她笑得很开心，笑得像个傻子。

顾承远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又酸又软。他伸出手，帮苏念念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

我没哭……苏念念吸了吸鼻子，我就是高兴……

高兴也不能哭。

那你给我倒杯水……

顾承远连忙站起来，去倒水。但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苏念念，好像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去吧，我跑不了。苏念念笑着说。

顾承远这才快步走到水房，倒了一杯温水，又急匆匆地跑回来。

他把水杯递到苏念念嘴边，苏念念喝了两口，嗓子才舒服了一些。

饿不饿？顾承远问。

饿……

我去弄点吃的。

别……苏念念拉住他的手，别走，陪我待一会儿……

顾承远愣了一下，然后坐回她身边，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好，不走。

宝蛋爬到床边，趴在床沿上，认真地看着弟弟妹妹。

妈妈，他们叫什么名字？

苏念念看向顾承远：你起吧。

顾承远想了想，低头看着两个孩子。

哥哥叫顾念安。他说，念，是念书的念，也是念念的念。安，是平安的安。顾念安，念念平安。

苏念念的眼眶又红了。

妹妹叫顾念宁。顾承远继续说，宁，是安宁的宁。顾念宁，念念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