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爱人，怀孕七个多月，突然肚子疼，可能是早产……

医生一看苏念念的情况，脸色一变：快，送产房！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苏念念抬上担架，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门在顾承远面前的一声关上，那扇绿色的铁门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顾承远站在门外，浑身僵硬。

他的身上还穿着救火时穿的脏衣服，脸上全是灰，头发乱糟糟的。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在他脸上画出一道道黑印。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好像要把门盯穿一样。

顾团长……

孙淑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承远转过头，看到孙淑芬抱着妮妮站在走廊里。妮妮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孩子我带来了……孙淑芬的眼眶也是红的，苏姐怎么样？

在生。

顾承远吐出两个字，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孙淑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顾承远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宝蛋从孙淑芬身后钻出来，走到顾承远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爸爸，妈妈会没事的，对吧？

顾承远低头看着儿子。宝蛋的脸上还有泪痕，但他的眼睛很亮，透着一股和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这个孩子，今晚救了妈妈。

会的。顾承远蹲下身，把宝蛋搂进怀里，妈妈会没事的。

宝蛋用力点点头，然后挣脱开顾承远的怀抱，走到产房门口，踮起脚尖往门缝里看。

爸爸，我听见了，妈妈在喊。

顾承远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产房里，苏念念的喊声一阵阵传出来，撕心裂肺的。

用力！再加把劲！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你可以的！你是妈妈，你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