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拜会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苏念念挽着顾承远的胳膊往外走，心里还想着刚才周雪梅那副嘴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顾承远侧头看她。

没什么，苏念念摇摇头，就是觉得那周雪梅挺烦人的。

顾承远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些。

两人走在部队家属院的路上，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西北风呜呜地刮着，吹得人脸生疼。苏念念下意识地往顾承远身边靠了靠，汲取他身上的热气。

顾承远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军大衣解开，披在她身上。

那你呢？

我不冷。顾承远的声音低沉，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苏念念把大衣裹紧了些，闻到上面淡淡的肥皂味和烟草味，心里暖暖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高一矮，紧紧挨在一起。

那个女同志，顾承远突然开口，经常来咱们店里的那个。

苏念念心里一跳，偷偷看他：哪个女同志？

就是......周什么梅。

周雪梅。

顾承远皱了皱眉，她是怎么回事？老往我跟前凑。

苏念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你不知道？她试探着问。

我知道什么？顾承远一脸茫然，我压根没正眼瞧过她，也不知道她整天往咱们店里跑干什么。

苏念念忍住笑，故意板着脸：她不是看上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