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抬起头:妈,怎么了?不合口味?
小主,
不合口味?婆婆冷笑一声,山珍海味摆在我面前,我也吃不下去!
苏念念放下碗筷,静静地看着她。
妈,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屋歇着。
婆婆瞪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苏念念,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你男人在外面打仗,你在家里吃香喝辣,你对得起他吗?
苏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承远是军人,在部队里保家卫国,不是在外面打仗。再说了,我吃什么喝什么,都是我自己挣的,我没偷没抢,您这话我不爱听。
婆婆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苏念念站起来,把妮蛋从椅子上抱起来,您要是想在这个家里待着,就消停点。您要是待不住,我不拦着您。
她抱着孩子往里屋走,留下婆婆一个人坐在饭桌前。
婆婆坐在那儿,气得直哆嗦。
这个儿媳妇,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里屋里,苏念念把妮蛋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妈妈,奶奶怎么了?妮蛋眨巴着眼睛问。
奶奶累了,苏念念摸了摸她的头,妮蛋先睡觉,妈妈去看看。
妮蛋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
苏念念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餐桌那边。
婆婆还坐在那儿,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厨房收拾碗筷。
锅里的粥还温着,苏念念舀了一碗,放在灶台上。
她又开始收拾灶台,把锅碗瓢盆洗干净,整整齐齐码好。
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一点余温。
苏念念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又架上水壶,准备烧点热水。
水壶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冒出袅袅白烟。
她靠在灶台边,看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这次的仗,不好打啊。
婆婆这次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
无非是想趁着承达媳妇跑了,承达没人管,来她这儿哭穷诉苦,想从承远那儿抠点钱出来。
可承达的赌债是个无底洞,这次给了五百,下次就会有一千。
她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