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上学，但苏念念还是想了个办法。

她找了一块小黑板挂在厨房墙上，每天教妮妮认字。

这个念，这个念，这个念......

妮妮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托着下巴，学得很认真。

妈妈，妮妮会念了！她指着黑板，人、口、手！

真棒，妮妮真聪明。苏念念揉了揉她的脑袋。

妮妮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又指着另一个字：这个呢？

这个念。

妈妈？妮妮歪着头，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叫外婆。

外婆？妮妮想了想，那外婆的妈妈呢？

叫太外婆。

那太外婆的妈妈呢？

......叫太太外婆。

妮妮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

苏念念忍着笑，继续教她认字。

中午吃饭的时候，宝蛋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纸糊的风车。

妮妮，你看！爸爸给我做的！

妮妮眼睛一亮，踮着脚尖想够：哥哥，给我玩！

不给！宝蛋把风车举高，这是我的！

妮妮撅着嘴，眼眶又红了。

苏念念正要说话，顾承远从屋里出来了。

怎么回事？

爸爸，哥哥不给我玩风车......妮妮立刻告状。

宝蛋委屈地说：这是我先拿到的......

顾承远看了看两人，沉吟了一下。

宝蛋，你是哥哥。

可是......

给妹妹玩一会儿。顾承远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宝蛋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把风车递过去：就给你玩一会儿......

妮妮接过风车，破涕为笑：谢谢哥哥！

她举着风车跑到院子里，迎着风跑了几步，风车咕噜咕噜转起来。

转了转了！哥哥你看，转了！

宝蛋在旁边看着，嘴上虽然不说话，但眼睛一直追着妮妮转。

苏念念走到顾承远身边，小声说：你也不问问宝蛋愿不愿意？

他是哥哥。顾承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