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尘见状，眸光微凝。

他没有立刻追问。

只是抬起眼，目光望向殿内空旷之处。

“如仙妹妹，你知道吗？你说谎之前，会下意识地摇头，然后说话有些结巴。”

秦无尘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秦如仙闻言，身子又是一颤。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秦无尘怀中。

秦无尘却没有停下。

“还有......”

“如仙妹妹，你还记得吗？你对我说过，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也不会再骗我了。”

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追忆之色。

秦无尘清楚的记得。

那时候的秦如仙还很小，粉雕玉琢，像个小仙子。她举着小手，对着天空，小脸认真得可爱。

“无尘哥哥，我发誓，以后有什么事都会跟你说，再也不会骗你了！”

声音稚嫩，却充满了郑重。

那时候的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好，无尘哥哥记住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秦如仙琉璃般的眸子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樱唇微微翕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尘哥哥，我......”

她欲言又止。

眼中的挣扎、痛苦、还有深深的不舍，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淹没。

秦无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等待着。

良久。

秦如仙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似乎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无尘哥哥，你知道吗......我想回去伤害你的那个时间点......我想要改变过去......

想要让那一切不曾发生。可是......我做不到。”

......

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因此受到了大道之伤，本源之伤......已经无力回天了。”

最后五个字，秦如仙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令人心慌。

大道之伤。

本源之伤。

秦无尘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最根本的伤势，伤及大道本源，伤及生命根基，几乎是不可逆转的。

他没想到......

秦如仙竟然想要改变过去既定的事实。

这一刻，秦无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骂她傻，骂她天真。

骂她不知天高地厚？

还是该心疼她，心疼她为了弥补一个错误，竟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或许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