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伤,而是因认知的崩塌。
原来不是乱局。
是布局。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舌尖抵住上颚,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间弥漫口中。疼痛让他清醒。
他用剑撑地,慢慢站起。
黑袍人未动,只是静静看着他。
陆凡将斗篷碎片与玉坠一同塞进内袋,动作缓慢却坚定。他抬头望向洞外北方的黑暗,又转向南方——那里,隐约可见一座烽火台的轮廓,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那是人族联盟的方向。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洞口。
没有回头。
脚踩上沙地的瞬间,身后传来黑袍人的声音:“回去也没用。他们不会信你。你带不回真相,只会带回死亡。”
陆凡脚步未停。
“你可以杀我。”他低声说,“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得回去说。”
他走出洞窟,迎着风沙踏上归途。步伐沉重,却无比坚决。
身后,洞口的藤蔓缓缓垂落,将一切重新掩藏。
风沙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他低着头,一手按在胸口,感受着玉坠传来的微弱震动。那不是预警,也不是推演,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回应——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沉睡之物正在苏醒。
他穿过荒原,越过干涸河床,身影在黄沙中渐行渐远。
远处,烽火台的轮廓愈发清晰。
他离联盟还有两日路程。
天仍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