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陆凡握紧祖珠，“只要知道敌人在哪。”

他低头看向掌心。祖珠表面开始变化，无数光点浮现，彼此连接，勾勒出一幅星域图景。星辰排列陌生，不在任何修真界的星盘记载之中。

一点猩红在图中闪烁，频率与刚才的灰紫雾气完全一致。

“那里。”秦洛依凝视星图，“禁忌星骸。曾是月神族放逐叛徒之地。如今有人在那里点燃法则之火，试图重构血月。”

陆凡盯着那点红光。他知道，那就是源头。

祖珠震动了一下，表面多出一道刻痕，形状像是一弯月牙。他抬手摸了摸左眉骨，疤痕微微发烫，与珠子上的痕迹呼应。

“你能走吗？”秦洛依问。

“不能。”陆凡摇头，“现在还不能。阵法不稳，一旦离开，联盟立刻覆灭。”

“那就先稳住。”她说，“我用月神之力暂时压制裂缝。你要做的，是准备出发。”

陆凡点头。他转向陈阵师：“召集所有人，清理外围火势，封锁受损区域。备用灵脉全部开启，我要重新激活双月大阵。”

陈阵师挣扎起身，拿起罗盘。指针不再乱转，而是稳稳指向星图中标记的猩红之点。

“是。”他低声说，拖着伤腿往外围走去。

陆凡又看向慕容雪。她靠在石柱边，一直没有说话。月华簪静静插在地面，簪身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簪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凡。

陆凡走过去，蹲下身。“你怎么样？”

“还能撑。”她说，“别管我。去做你要做的事。”

他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回到阵眼中央。

双手再次按上石碑。这一次，灵力顺畅涌入。双生印光芒稳定，银蓝光丝缠绕阵纹，与秦洛依洒下的月华交融。裂缝彻底闭合，灰紫雾气被完全压制。

高台上风声渐起。

陆凡站在阵眼中央，手握祖珠，抬头望向星空。那轮残月依旧挂在天边，但他已经不再等它圆满。

他知道敌人在哪。

他也知道自己是谁。

小主，

祖珠静静躺在掌心，星图仍在流转。禁忌星骸的位置清晰可见，距离无法估量，但路径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