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慢，沿着碑面裂痕缓缓渗入。但很快，石碑内部传来嗡鸣，符文亮起又熄灭，像是无法承受这股力量。

“不对！”陈阵师突然喊，“灵流逆冲了！快停下！”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从碑内爆发，直冲陆凡经脉。他手臂一颤，骨头像是被铁锤砸中，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但他没有撤手。

咬牙撑住的同时，他脑中浮现出《引气诀》最后那段父亲写在页脚的文字。那时他不懂，现在明白了——那是封印密语，也是调和之法。

他低声念出几个音节。

声音不大，却让整座高台为之一震。祖珠的光芒变得更加凝实，双生印的金纹也稳定下来，不再乱窜。

慕容雪立即结印，双手交叉于胸前，香囊彻底打开。纯净的月华倾泻而出，像一条细流注入陆凡体内，与他的气息同步。

“双印同频……开始了。”她低声说。

陆凡感到体内两种力量终于有了交汇点。祖珠的银蓝与双生印的金黄在经脉中汇合，形成一道螺旋状的能量束，顺着掌心涌入石碑。

石碑剧烈震颤。

地面裂开细缝，青铜柱一根接一根亮起。原本杂乱的符文开始重组，排列成某种古老的图案。

“这是……”陈阵师瞪大眼睛，扑到碑前，“星纹？不，这不是普通星纹！”

他颤抖的手指抚过碑面新浮现的线条。两轮残月的轮廓正在成形，左边一轮泛着冷辉，右边一轮燃着银焰。

“双月大阵……失传万年的双月大阵！”他声音发抖，“典籍上说，必须两位守护者同时献祭生命才能激活。可你们……还活着？”

“我们不是献祭。”陆凡声音低沉，“是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