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长老脸色发白:“不可能!这阵法早就毁了!”
“但它留下的阵眼还在。”陆凡说,“就在玄月宗护山大阵的第七重节点下。血魔用了它,把所有宗门的能量连在一起,形成控制网。”
他收回手,光图慢慢消失。
“我不是带来危险的人。”他说,“我是唯一看到这张网的人。”
大殿里没人说话。
那些刚才叫嚣的弟子低下了头。有人偷偷往后退了一步。
宗主盯着陆凡,眼神复杂。“你凭什么证明这不是你伪造的?”
“我没有理由伪造。”陆凡说,“我父亲失踪,母亲因邪祟而死,我自己差点被试炼阵吞噬。如果我是血魔的人,何必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绝境?”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真觉得,一个凡骨出身的杂役,能凭空画出这种图吗?”
这句话落下来,有几个长老 exchanged glances。
宗主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开口:“你说玄月宗被渗透,可有证据?”
“有。”陆凡从怀里拿出那片布角,“这是我在壁画符阵里找到的。布料来自慕容雪的香囊。她在药圃送来的‘净化液’有问题,在试炼阵里却暗中破坏裴川的布置。她不是叛徒,但她被利用了。她的血成了通道,她的行动被人引导。”
他又拿出符牌:“这牌子上的符号,和壁画里的残阵对应。说明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计划用双生印开启血月仪式。而那个计划,是从玄月宗开始的。”
宗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转身,对身旁的执事下令:“封锁消息,不得外传。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宗。”
然后他看向陆凡:“你受伤了。”
“不重要。”陆凡说。
“你打算怎么做?”
“去玄月宗。”他说,“查清楚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