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陆凡说。
“它一直在等你醒来。”慕容雪低声回应。
话音未落,洞内红光骤盛。原本忽明忽暗的光线突然稳定下来,转为持续闪烁的节奏。地面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启动。
轰隆声从深处传来。
一道古老石门的轮廓在红光中显现。门缝间渗出浓烈的血气,夹杂着低沉的吟诵声。那声音不像是人语,更像是无数灵魂在同时低语。
陆凡站起身,手按祖珠。背部的印记仍在发热,但不再疼痛,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沉睡多年的东西终于苏醒。
他看向慕容雪。
她扶着墙站起来,虽然虚弱,但眼神清醒。“里面的东西,早就知道你会来。”她说,“香囊是钥匙的一部分,而你是另一部分。”
陆凡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祖珠碎片,又摸了摸后背的印记。所有线索开始串联——赵元武临死前的话,秦洛依提到的“同源气息”,药老曾说的“你父亲留下的不只是记忆”。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洞内石门开启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红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废墟的断壁上。
慕容雪从袖中取出一张未烧尽的符纸,上面有个“裴”字的变体,和陆凡之前在铜片上发现的一样。
“他也在找这个门。”她说。
陆凡点头。“但他不知道,开门的人必须是凡骨体质,且背负双生印。”
他又看了眼地上的香囊残片。银光已散,但那股共鸣感仍留在神识中。他知道,这块碎片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慕容雪身上。她的身份,远不止天风宗炼丹师那么简单。
石门终于完全打开。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铁锈味和干枯血液的腥气。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两侧刻满符文,有些还在发光,有些已被划破。
陆凡迈出一步。
脚踩在第一级台阶时,背部印记猛地一烫。祖珠同步震动,传递出一段模糊信息:危险等级极高,建议评估后再进入。
他没有停下。
慕容雪跟在他身后半步距离。她的右手一直按在左腕上,那里有一道旧伤,正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