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靠着祭坛边缘坐着，手指还在抽搐。他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

他只能抬头看着上方。

一块石头掉了下来，砸在他脚边，碎成几片。

又是一块。

裂缝越来越大，露出后面的黑暗。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腐朽的气息。

他知道这里撑不了多久。

必须走。

可他动不了。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祖珠还在跳动，温度比之前高了一些。玉坠也发烫，像是在提醒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至少有三组不同的节奏，正快速接近这个区域。有人在奔跑，有人在飞，还有人在用轻功踏墙而行。

陆凡努力侧头看向门口。

一道影子闪过。

接着是第二道。

第三道停在门外，没有进来。

门框边缘出现一只手，指节分明，掌心有一道旧疤。那只手慢慢收了回去。

陆凡盯着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一点点蜷紧。

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面，渗进刚刚修复的符文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