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息，陆凡忽然笑了下：“三日后，我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他说完，转身就走。

钱浩没拦他。

巷外阳光刺眼。陆凡走出小巷，步伐稳健，没有丝毫慌乱。他知道钱浩在背后盯着他，但他不在乎。眼下两大势力都想用他，一个用利诱，一个用威胁，目的却相同——让他成为他们的棋子。

他不能答应任何一方。

祖珠贴在胸口，温度适中，像是在提醒他保持清醒。他走过坊市，路过丹房，看到几个杂役正在搬运药材。其中一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陆凡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继续往前走，转入一条偏街。

远处赵家宅院灯火通明，仆从进进出出，像是在准备什么宴会。而在另一侧，钱家府邸门口也有弟子频繁出入，似乎在调动人手。

他站在街角，右手轻按胸口。

祖珠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已变得锐利。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应对的杂役。药老用命换来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赵家有魔修交易，钱家想借他铲除对手，而他要的，是查清母亲中邪的真相，找到血魔背后的主谋。

现在，他终于开始接近那个核心。

他迈步前行，身影渐渐没入街角阴影。

一只巡逻守卫从对面走来，腰间挂着月牙形腰牌。

陆凡迎面走去。

守卫抬头看了他一眼，脚步顿了顿。

陆凡没有停，径直走过。

守卫转身望了一眼他的背影，手慢慢按上了腰间的令牌。